第(2/3)页 医武本就不分家,习武之人,哪有不懂些跌打损伤医术的?有些武者秘制的药酒,比医馆的方子还要灵验几分。 送走郎中,魏青转身回了茅草屋,迎上的是长平叔一家局促不安的目光。 “魏青……”长平叔撑着身子坐起来,嘴唇发白,声音涩得厉害,“这次多亏了你。那笔钱,俺定会尽快还你,再加两升米当利息,让阿斗给你立欠条!” 老实巴交的汉子,嘴笨舌拙,只能用最朴实的话,许下最郑重的承诺。 “叔说这话,就见外了。”魏青脸上漾起温和的笑,“我和阿妹快饿死的时候,是您从自己口里省下两碗米救了两条命,这份恩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 “不过两碗米罢了,谁见着都会帮衬一把。”长平叔梗着脖子,执拗道,“账是账,情是情,不能混为一谈。大家讨生活都不易,俺不能占你这个便宜。” 魏青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多劝,话锋一转,切入正题:“我这阵子摸透了水性,在中东汉南边礁石岛寻着了几处绝佳的珠池。 老话讲,一个好汉两个帮,三条好汉做大事。我家阿妹体弱,帮不上忙,我一个人采珠,一天也就采一两百颗。 阿斗马上要进武馆习武,花销定然不小,我这隔三差五赚得七八百文,早就捉襟见肘了。 长平叔,我听阿斗说你即会打鱼又会采珠。 平时打不着好鱼货的时候,也有卖珠对的收入。家里的生计是没问题的,一举两得。” 姜婶听得目瞪口呆,站在墙边大气不敢出。 三五天就赚七八百文?这比白尾滩最厉害的打鱼人还要挣得多!阿七这是出息成神仙了? “租珠市的船和网,租金贵得离谱,不划算。”魏青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地看向长平叔,“我想与叔合伙,我出珠池,你出乌篷船和人手,咱们联手采珠,一天捞个四五百颗不在话下。 赚来的钱,我六你四,如何?” 他一番话侃侃而谈,条理清晰,言辞利落,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那个木采珠人的影子? 阿斗看得一脸茫然。 眼前的魏青,自信沉稳,意气风发,竟像极了县里大户人家的少爷。 他曾趴在武馆门口见过那些弟子,身上便是这般睥睨众生的气度。 可那些少爷的底气,来自家世背景,魏青的底气,又是从何而来? “四成?”长顺叔惊得瞪大了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