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……” 花小芷第一次见到花轻蝉如此可怕的眼神,那眼神简直就要吃了她一般,太可怕了,她这怕是疯了吧? “姐姐,你别这样,你非要做我也不勉强你,可你别伤了眼睛,这些下等人做的活儿,你现在可是齐王妃,不应该做了。” 面对花小芷的话,花轻蝉依旧没搭理她,而花小芷自觉没趣,这才叹息一声,“罢了,既然姐姐有事情忙,那妹妹我就告辞了,明日妹妹再来和你请安!” 说完,花小芷则故意露出腕间的一抹和田白玉手镯,而当看到这支手镯,她整个人瞬间愣住了…… 目光死死盯着花小芷手上的镯子,而花小芷见她盯着自己看,更是得意笑道,“姐姐,好看吗?” “这镯子,从何而来?” 为何如此像她当年买给高母的那一支和田玉镯,当年她可是花费重金才买到这样一支镯子,为了表示对高母的尊重,她在高母五十岁生辰那一日亲自送给她的。 怎么会在花小芷手上? 花小芷来此的目的也达到了,她笑了笑,而后故意在她面前晃悠,“嫡姐,好看吗,这是我婆母送给我的,刚刚去请安她给我的。” 请安…… 花轻蝉面如土色,前世,她为二房殚尽竭虑奉献了自己的一辈子,为高明远操持家务,孝敬公婆,照顾身弱的大哥高寒彻,可她到死,都没得到过婆母送的任何礼物,或许,在婆母心里,她永远都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商户之女,在婆母心中,她配不上她的儿子高明远…… 她以为有真爱就能抵挡一切,可如今,真爱成了谎言,就连这送出去的礼物,也变成了戳心窝的利刃。 说不生气是假的,可生气能改变什么,她用一片真心喂了狗,被狗咬了一口,难道还要咬回去吗? 很显然,她不会。 花小芷见她脸色惨白,她心情自是不错,她知晓这镯子的来历,所以,她来此请安也是一个幌子,目的就是想警告花轻蝉,哪怕她现在是齐王妃那又如何,日后,她只是高明远的妾室,一个身份卑贱的妾室,她没有资格得到公婆宠爱,更没有资格和她这个主母争宠。 “嫡姐你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 “无碍,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 花小芷见花轻蝉脸色不好,也达到了来此的目的,“嫡姐,你还没告诉我,好不好看呢,其实我不喜欢戴这白玉,我总觉得戴起来老气,您说呢?” “那需要我替你砸了吗?” 什么? 第(2/3)页